傅恒,我这做兄弟的牺牲到这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
而另一边的尔晴此刻还在漫无目的地四下寻着明玉的踪迹,行至乾清宫的月台丹陛下,却被人从后拍了肩膀,尔晴登时吓了一大跳。
回首过去,红顶帽檐下抬起一双星眸,夜空般深邃,正细细凝住她。
“富察大人……?”尔晴略带疑惑地开口。
富察傅恒明显不满意她的反应,沉沉地开口,“怎么?又忘了上次我说过的?”眸光一闪,似一只丛林里将要转醒的豹子。
“啊?傅恒……”尔晴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明明身处旷阔,却莫名觉得二人之间的空隙狭窄起来。
心头感到不小的压力,总觉得今晚的傅恒似乎不同以往了。
“你的病好了没有?”傅恒听她服软,心头也立时一滩水似的化开,认真地盯着尔晴头顶,梳得整齐的辫发,脑海里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晚她……
“嗯?您是怎么知道…我生病的事?”尔晴听了觉得有些奇怪,心下一想,开口问道,“莫非那晚,床前的铜盆和软帕是……?”
“什么晚上,我不知道,我是听别人说的,嗯…我听明玉说的!”傅恒语塞,将左手朝身后一背。本就羞赧,听她居然记得那晚的事,顿时红透一张俊脸,幸亏这光线幽暗,看不大清面上的颜色。
“嗯,我就肯定不会是您,可那会是谁呢?”尔晴若有所思的沉吟,脑海里也在拼命回想那晚的情景。
傅恒一听,急了,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不悦地抿了抿下唇,道,“那尔晴姑娘希望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