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什么粗活,如今在浣衣局已洗了大半天的衣服,自是腰酸背痛,甲缝里嵌满了胰子,天冷水凉,手指头也已泡得发肿。
突地眼前一黑,一双大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鼻眼。
惊得尔晴手脚并用,扑腾起水花来,回身去看,居然是袁春望。
“你怎么回事!想吓死我!”尔晴抄起脚边的棒槌就要去敲他。
袁春望左右一躲,一把攥住了她的腕子,“你的胆子,何时变得这样小了?”
尔晴好容易谢下一口气,坐回小凳,翻眼去蹬他。
袁春望也于一旁地下盘腿,坐了下来,音色清淡,如瓦上的轻霜,“你已救了我两次,”从怀间取出一个纸包,递予她。
尔晴打开一看,是带了淡淡体温的馒头,又听他道,“…我听闻,今日是你的生辰,”偏过目光,倒像不知在和谁说话,“这是我如今唯一…能拿出的东西。”
尔晴鼻子一痒,两颗泪滴便簌簌掉落下来,打在了衣袖上,她忙得抬手去揩,小小声道了一句,“谢谢。”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对袁春望说,“昨日,你为何要铤而走险,去做那种事?你不怕掉脑袋吗?”
袁春望的肩抖动起来,胸间传来沉沉的笑,“为了钱,娴妃娘娘说了,事成之后,我抽两成,所以就做了。”像是满脸的不在乎。
“糊涂!你做什么需要这么多钱?”尔晴冷声训斥道。
“……”袁春望没回答,抬起眼看了看尔晴头上有些空荡的发髻。
沉静片刻,却未直言,本来,很想送一份像样的生辰礼给她的。
脸上扯出一个轻
分卷阅读2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