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没有告示?”朗是承看向她。
“没有,别说告示牌了和封条了,我什么都没有瞧见。”沈惟安很确定地说。
朗是承皱紧了眉,旋即又想到什么,舒展了眉头,痞痞地笑道:“要不改天哥带你去飙——嗷!”
二人的主治医生辞禹毫不留情的用病历本打了一下絮絮叨叨的朗是承,“别教坏人家姑娘。”
“辞医生你再这样我是要告你虐待病人的!”
“呵,你自找的。”
接着是吵吵囔囔的拌嘴声。
沈惟安缓缓看向窗外的光影妩媚,缓缓呼出一口气,这才在心里感叹一下刚才做的梦。
——真是好长的一个梦啊。
——就像过完了一个漫长的一生一样。
*
好友舒念珺知道她醒来后,一下班就赶了过来。
舒念珺一坐下,就喋喋不休地教导沈惟安:“人失恋你失恋,你怎么这么能啊,跑去那什么地方玩赛车,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告诉你我昨晚还看见何清和他的新欢在高级餐厅吃饭呢,那一脸上的喜庆像是巴不得甩了你一样。你能不能争气一点?!”
沈惟安被骂的唯唯诺诺的,揪了揪她的衣角,“嘿呀……这不是没事了吗?”
“没事?!”舒念珺声量又控制不住地抬高了几分,“你是不知道商业竞争多龌龊,也不知道说你运气好还是运气差,有个和赛车场老板结下梁子的疯子,特地将告示牌和封条都带走了,就盼着有客人开进去,出了事故再将脏水往赛车场上泼。”
沈惟安看了看打着吊针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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