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要不是王夫子认真地教导她如何做那些礼仪动作,以她自己恐怕也就是勉强做一个不伦不类的拜月舞而已。
这会儿想起来绮果就想着要送什么东西表达自己的谢意了。
“姐,你在做什么?”祺鹤来到书房,发现绮果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走近一看就发现她在纸上写了各种东西,但是都涂掉了。
“我在想送给王夫子的谢礼。”绮果挠了挠头,好好的发髻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像个疯婆子。
祺鹤嘴角一抽,“要不我们询问一下钱管家,李侍郎掌管礼事厅,负责童生试和乡式,钱秀才可能知道一些。”
“也好,毕竟王夫子是李侍郎的妻子。”绮果一想也对,于是让白苗去叫钱管家。
钱秀才过来听闻两姐弟的打算,想了想说道,“李侍郎家中是书香礼仪之家,家境虽然不富裕却也不差,平日铁面无私并不收受礼物,李夫人的话倒是不太清楚,两人似乎都挺严谨的,很少有什么喜好传出。”
“这样可就不好办了。”祺鹤手指点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