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尘没有说话,这近半个月来,他们连齐远的痕迹都没有查到,虽然大大小小找出了十来队人马,但那些,全是吸引他们注意力的晃子。
“难道这雍州还有其他的秘道不成?”钟离尘思索着,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在这王府发现了一条直通主卧室的秘道,而齐远所住的那间房间便是这主卧室。
想到这里,钟离尘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自己睡那主室而不是给齐远了,原本是说那个院子风景最好,房间位置也最好,却不想那个地方如此的不安全。
“也不无可能,既然皇上让人在这挖了秘道又怎么可能只有一条呢。”慕容瑾不得不佩服这皇帝的“英明”,表面上对这尘王那般的好,心底居然防的那样重,居然在这尘王的封地挖了一条从城外直通王府的秘道,看那秘道的大小与规模还有隐秘程度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以皇兄的能耐,要不是他故意将这秘道暴光出来,我们根本查不到。” 这一个月钟离尘从大喜大悲,整个人已经憔悴的不成|人形了。
好不容易知晓自己爱的人是女子身,但那身份却是自己送去和亲而害死的王妃,好不容易把人掳了来,求得原谅,本以为事情会越来越完满,皇兄却将人抢走,而且还让他知晓,皇兄早在他得到这封地的那一天,就防着他。
看到钟离尘不说话,慕容瑾知道这个人受伤了,唉,原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尽皇宠的皇子,原来也不过是如此,一个傀儡,一个摆设罢了。
现在的钟离尘,哪有一点惜日的神彩风扬,现在,就像个落魄的贵族。
“为什么同是兄弟,你们就差这么多呢
第16部分阅读(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