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她轻柔地抚了抚柳五儿的后背,待她的背脊略微放松下来,人也不再那样紧绷着,才轻叹了一口气,道:“论理这话也确实不该咱们说,但是大老爷未免也太好色了,这些年但凡身边有个平头正脸、还看得过去的,就都要拉到自己房里。”
这话虽然在理,但是既然贾赦已经是这么个性子了,又已经将近五十岁了,就连贾母都有些约束不了他,丫鬟们除了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抱怨几句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难道贾赦还能因为几个丫鬟的看法而改了性子?就算他真的知道了这几个丫鬟在背后说的话,能做到不斤斤计较、把这几个丫鬟全首全尾、留着性命打发出去就已经算他宽宏大量了,还能指望别的什么呢?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平儿忽地笑了,“我倒是有个法子,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柳五儿自己一时间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的,原本她并没有想着请别人帮忙出主意——这些话也是真难以启齿,会把自己的烦闷说给平儿和袭人听,也是歪打正着,没想到平儿却说她有好的主意,若是真的能把这件事解决了,也是歪打正着。
她忙问:“什么法子?快教给我知道!”
平儿笑了两声,才道:“你只和老太太说,说你已经给了琏二爷了,大老爷难道还能抢儿子屋子里的女人?”
柳五儿知道平儿这是在打趣自己,再联想到前几日的那件事,啐了她一口,“哪有你这样出主意的?前儿你主子还这么混说呢,今儿你还来!”
袭人又在另一边笑道:“既然那两个你都不愿意俯就,那不如我去和老太太说,讨了你过来跟着宝玉,大老爷知道了,也只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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