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艰难。
这辈子,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有郑嬷嬷以几近于强迫症的方式管着下头,又有李福海和于宝根两个有眼色的在前面张罗,还有李思敏查缺补漏,里里外外都应对的极为得体。
不管上门的人所求为何,有没有如愿,起码出了四爷府的大门,说起来的都是好话儿,半点不是都没有。
这让心有成算的某些人好生失望了一番。
其实上辈子过了这段时间,隐约可见夺嫡痕迹的松格里,就隐约知道这里头有直郡王和八阿哥的手笔。
尤其是八阿哥的院子就选在了四爷府隔壁,打个喷嚏都恨不能第一时间被对面知道的情况下,若说八阿哥一点儿都不曾参与四爷府上辈子的遭遇,那是睁着眼瞎几把扯。
她上辈子慌乱是有些,可也没有到看不起人的程度,若不是有八阿哥礼贤下士,温润如风,又有直郡王的暗中操作,四爷府些许传言怎么可能传遍了大街小巷去。
现下四爷因着自身原因,比上辈子还得康熙重用,连带着太子都比上辈子受康熙待见,这让直郡王怎么能够接受呢。
八阿哥眼下还没有看出自立门户的意思,所以直郡王很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八阿哥来做,可惜被松格里轻描淡写就应对了过去。
这次被大清史上称之为“朱三乱,青袍哭”的清廷大裁员,总计裁减官员一百二十七名,一直持续到了落叶翻飞的萧索时节。
等四爷好不容易能有时间在府里休整的时候,正好是三格格的百日宴。
张氏于七月初二生下了四爷府的三格格,因为张氏身子本就有些弱症,所以三格格的身体不算特别好。
第3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