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了。
裴贺便道, “沈姑娘从前于我镇南王府有恩,若是一时间无处可去,不如与鱼儿一道做个伴罢。”
沈羡笑了笑, “多谢你。不过我尚且有去处,只是帝京路生,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罢了。”
裴贺沉吟片刻,道,“既如此,不如裴某送一送沈姑娘?”
沈羡犹豫了片刻, 裴贺难得体贴道,“沈姑娘放心,并非是陛下的意思。”
自然也不会回禀了陛下。
她点了点头,“那便劳烦裴统领送我一程,我要往寒云寺去。”
裴贺稍稍顿了顿,不过是瞬息间又恢复了平常不苟言笑的模样,应道,“好,寒云寺不算远,裴某送一送沈姑娘。”
他命人套了一辆马车,也不假手他人,亲自驾了车,向着沈羡致意道,“沈姑娘,走罢。”
沈羡谢过了,登上马车前,犹自往长街的方向瞧了一眼,停顿了片刻,方才进了车厢,一路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身后昭化门的字样渐渐变得模糊而遥远,缓缓阖上的宫门如同隔绝了一个世界,而沈羡安静地坐在马车之内,手中捏着一道模样奇异的双生花令牌。
这并不是宣王府的徽记,重芳宫的时候,她未曾注意到这一点,如今再看,才发觉不同。
一时间却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何不同。
她坐在马车之内,望着手中的令牌出神。
而在马车之外,有人手中握着缰绳,缓缓策马,以一个不算太近又不算太远的距离,一路守在他们的马车之后。
一直目送到那辆马车停稳在寒云寺的门前,方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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