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刀子掉在他的右手边，上面的颜色红得刺目。
顾止戈轻柔地捏着于知希的下巴，微微使力掰过她的头，温柔地低头在她惨白的唇上碰了碰，又用手掌摸了摸她冷冰冰的小脸，笑着柔声安抚她，“小美人乖，我来了，别怕啊。”
“还感冒着，晚上穿这么点还不穿鞋，冷不冷？”
说完，他用力将她抱起，让她踩着自己的鞋上。
于知希忍住抽泣声，环在他腰上的手触及到一片潮湿的温热，有什么液体从他腰上不受控制地涌出，缓缓流下。
她收紧手臂，红着眼，仰着头一点一点地蹭着他的唇，“戈戈，我不怕，我还有点冷，你抱紧点。”
说着，她直视着顾止戈的眼，弯了弯唇，露出嘴角的深深的梨窝，又缓缓道，“戈戈，刚刚杨帅说他爱我，想要拉我一起死，我告诉他我只爱你，但我也懂他。”
偏执的人不止杨帅一个，她也一样。
八年前她不知道他在什么样的地方，经历了什么样的生死，可现在，他就在她眼前，所以他去哪，她就去哪。
顾止戈勾着嘴角，无力地靠着门滑下，于知希撑不住他，也倒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的腰。
纪叙他们跑了上来，夏毓见状连忙背着顾止戈往楼下跑，于知希被薇薇安扶着，跌跌撞撞地跟在身后。
她强忍着眼泪，抬手压住顾止戈后腰上的伤口，天真地想以此来止住他的血。
可根本没用，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还在继续往外蔓延扩散。
……
外面警车的鸣声尖锐，连续不断。
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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