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走向和实质及结局却是大体相同的。资本家柳年事已高性情顽傲愈老弥坚,每天看着身穿土黄色军装胸佩白色证章臂戴火章的解放工作队队员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工厂和住宅楼里出出进进上上下下指指戳戳骂骂咧咧写写画画笑笑哈哈,就心里转不过弯。他愤怒地想:我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了?我白手起家精打细算开办工厂,我审时度势扩大经营创造利润,我养活了多少城市贫民,我收容了多少乡下游民,让他们得以温饱聊以度日,这怎么能算是错了呢?你们说我享受了骂我是吸血鬼,我不享受谁享受?我创造了财富扩大了经营,虽然修建了洋楼迎娶了美妇,但却又为那么多的穷人提供了衣食住行。我没偷没盗没劫没抢,我所有的钱财都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越大越滚滚出来的,难道我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赚钱享受到头来却有罪了吗?困惑归困惑,愤怒归愤怒,这些都是资本家柳的一厢恚恨,事物的发展有其内在的动力一往无前,决不会因为他的困惑和愤怒而像江河奔流遇到障碍那样绕道而行,而是这场无情的暴风骤雨要横扫一切冲刷一切使天翻使地覆要倒海翻江卷巨澜。终于有一天,资本家柳新雇不久年轻好看温顺善良的奶妈,带着一位浑身闪烁着土黄色光亮颐指气使的工作队队长突然撞进他的卧室要证实某个问题的时候,就将他心中埋藏已久的地雷突然引爆了。
在这之前的一些夜晚,资本家柳虽然恚恨重重百感交集,但他还是要抓住一切时光来愉悦自己的。工厂里早就停产工人们都在闹事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亲戚朋友们人心向悖有人甚至还在暗算他他也不当回事了。然而,就在这天翻地覆的无序日子里,他倒珍惜起自己的人生,想起宿宿拥在怀中然
第 3 部分(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