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声解释:“薄逊今天调戏你,是不是?”
我惊讶地看他一眼,这事我还没同他说过,他就已经知道了?
行烈耸肩:“我不会容许别人动我的女人。你错在没有当场给他一巴掌,既然你当时没有动手,我就只能让你现在吃点苦头,证明我十分在乎你了。——放心,他也不会好过,三十背棍,算是给他个教训,不要试图挑衅我。”
我打了个哆嗦,看着他真心实意地:“行烈,你是个魔鬼。”
行烈眨眨眼睛,调皮地笑:“那么,我很荣幸。”
我低声道:“我认输了。今后,我什么都不问,你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绝不质疑你的权威。”
行烈笑着揩去我眼角的泪花:“乖女孩。睡一会儿吧,晚上我叫你。”
逼娼为良 79摊牌
自从行烈以我为对象,表演了单手拎人的绝技之后,我们已经相敬如冰三十天了。
这三十天里,行烈说什么我做什么,别人同我说什么我都如实转告,连语气动作都恨不得彻底复制。屈辱外交政策下,洒家简直比匹诺曹还傀儡,人家撒谎只是长鼻子,我撒谎长胆子。
吓得。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我再怎么小心翼翼,行烈这个混蛋也不会因为我的楚楚可怜而滋生半点恻隐之心。不夸张地揣测,如果他的女人想吃女人心尖上的那一点嫩肉,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开膛剖心,片好了刺身之后再原样缝回去,然后对叶苏谎称一切都好。
所以我每晚都祈祷我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明天就能见到叶苏。
我越来越想他,也越来越担心他
第13部分阅读(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