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真话。
薄逊眨眨眼睛,上上下下地看着我,企图看出一星半点诈唬的痕迹,我一脸坦然地回望他,薄逊突然一笑:“如果姑娘所言不虚,那么麻烦姑娘腻了的时候,先考虑一下在下。”
我点点头,笑眯眯地请教他:“这句用不用告诉行烈?”
薄逊摇头,诚恳道:“有个不用操心的美人固然好,但江山美人之间,我选江山。”
嚯,口气真大。您似乎忘了您现在只有一条船吧?
我眯着眼睛打量他片刻,十分体贴地没有提醒他这个现实。
薄逊眼神里透出几分通透和好笑:“绯儿该不会以为,我会时时刻刻把宝贝摆在外头吧?”
……嘎,我听出来的双关语是他想让我听出来的那种双关语吗?
靠啊!老娘竟然被性马蚤扰了!
我被他看得后背发麻,赶紧一挥手:“有事儿说事儿,您还是别叫我名字了。”什么人啊,明目张胆言语调戏老板的小蜜,是嫌死得不够快?
薄逊颇遗憾地点头答应:“可惜。——正事儿倒是有:燕南是我的人,那清辉在和那家联络,习亚尔的跟班刘笑是丰巢小妾的幼弟。那清辉想拉我倒向那家,给我了这个。”他掏出一封信递给我,便起身走到门边抱着手依着墙,“所有的我都说了,老大要我做什么,只管和燕南说,我必定全力以赴。”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仿佛老僧入定。
什么破风气!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大喜好待机,小弟们便也纷纷效仿了。
行烈傍晚回房,我还没来得及把薄逊的话逐一转告,他便抢先报告我:“叶苏已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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