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必管我。”
子兰依旧道:“姑娘不必客气,有什么事情,只管叫我。”
我只得感谢她如此盛情地监视我。
她又指挥着丫鬟们把窗纸严严实实地糊上,为暖炉新添了炭之后便恭恭敬敬地跪安了。
我有一种变身金丝雀的感觉。
吃过晚饭,我抱着手炉在小黑屋里四处走动,权当消食,突然听到外头隐隐约约地传来笛声,声音悠扬悦耳,蕴着淡淡愁绪。
我不由好笑,沈念恩怎么不干脆弹一首凤囚凰给我听呢?
有心不理他,又怕他恼羞成怒,再换着花样的抽风。我想了想,推开窗户。
他离这里并不算近。柴房建在花园边上,而他是在园子里、我白天和云天见面的亭中凭栏而坐。于窗边远眺,我只能看得到他一身牙白,宽大的下摆随意堆叠在栏杆上,透着几分闲适不羁。
今晚是满月,明亮的月光均匀地洒在他身上,又反射出皎洁的光。
他全神贯注地吹着笛子,仿佛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而只是陶醉在了过去的回忆中。
曲声悠扬清静,闭上眼睛,仿佛能看到晨雾袅袅,渔人泛舟,欸乃一声山水绿。
一曲终了,他收了笛子,一步步向我走来。
我冲他笑笑,权当是打了招呼。
他走到房前,隔着窗子荡气回肠地看着我,许久,问我:“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相遇,我便给你吹了这首曲子。你说,仿佛看到了绿水小舟。”
“后来你说,要与我寻一处青山绿水的所在,筑一间茅屋,造一艘小船,清晨我去打渔,你便在屋前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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