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系的裸妆,当天晚上便有恩客搂着她高叫“这姐儿好漂亮,是新来的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赏钱自然是水涨船高。
我说什么来着?鱼的记忆?不好意思啊金鱼,我不是故意的。
飞絮尝了甜头,大大地感谢了我一回,又央着我天天替她化妆,我自然答应。
然而我心里不是不纠结的,老子这不是成了皮条客了么?飞絮这小姑娘还不到十六岁,属于未成年人范畴,搁到现代,够判个十年八年的了。
虽然我也才十七……
怎么?没见过十七的退役花魁是?我也没见过。听说这儿的姐儿都是十四岁□,之后夜夜笙歌,生意好的每晚接好几个客人。这么高强度的啪啪啪,三年就基本玩残了。然后就退下来,换下一批。
啧,我二十八岁还是没工夫谈恋爱的老chu女呢,穿过来小了十一岁,重新体验了一把未成年,竟然已经归到被玩残的一批了。
我算了又算,还是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我神游太虚之中,冷不丁发现李姐竟然还双目炯炯地等着我松口,只得叹气道:“姐姐真是抬举我了,那个叫什么什么阁的,哪能看得上我这种粗人。”
不是我文盲,相信不会有很多人看得懂小篆,撷芳院的人提到时也都把它简略地称之为“官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烧瓷器的。zhuangbility leads tlepility这种名言,相信他们是不知道的。
我看李姐还要再劝,连忙伸手扣着鼻屎咕哝:“不也一样是卖的么,在哪都一样,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自诩阳春白雪的熊样。”瞧瞧,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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