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院地方小,没那么多住处,只能委屈你跟别人共处一室,你看成么?”
我眨眨眼,笑道:“妈妈如此宽厚,我哪还能说个不字儿呢。”搞什么呢,春红绝食几天抗议没见你来说什么,现在我说我不做钉子户了,你跑来跟我说不用搬?
咱们说反话玩儿呢?
老鸨一笑,眼波潋滟流转,仿佛白水银里养着的黑珠子,平生媚态万千。瞧瞧,这才是正经当花魁的料子。
她向门外轻轻招手:“飞絮,来。”语气和蔼得像是召唤一只小狗。我这才发现,门外一直有一角碧绿的纱支愣着。
纱衣动了一下,怯怯地走进来个小姑娘,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左右,然而脸上涂得和染料铺差不多,看不清本来面目。我怀疑她是野战队退役的,瞧这迷彩上得多专业。
抱歉,我不是有意毒舌,我也坚决不会承认是因为我嫉妒她名字比我好。
飞絮怀里抱着个小布包,诚惶诚恐地站在我们面前,诚惶诚恐地向我问好:“春红姐姐。”看神情,似乎下一个镜头就是我要咧开大嘴吃了她。
我眯着眼睛,春红这时候应该觉得不爽。
老鸨偏着头看我一眼,拉着我手轻声地劝:“傻孩子,咱们做姐儿的统共只有几年好时光,谁见过年过十八还花枝招展的姐儿?飞絮这孩子老实,你多带携着她些,她日后自会感激你。”
十……十八……
饿滴亲娘四舅老爷,谁也没跟我说过窑姐是消耗量这么大的消耗品啊!……那春红现在多大?
我被打击得神思恍惚,朦胧间听见老鸨冲飞絮道:“这一年里,你交给我的分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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