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再给我高一点。”她强忍着眼底的酸涩,转身走回柜台前,把帆布袋甩在了上面。
拿了钱走出典当行,吴瑛忽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她摸着肩膀,刚刚的重量仿佛还在,可她已经一身轻了。她拿着这笔钱奔赴维今那里,她要把之前的钱还了。她也要看看维今和季朵如今怎样了,距离上次在酒吧和季朵说完那番话也已经过去了几个月,吴瑛从没在维今的朋友圈中看见半点秀恩爱的东西,这让她难免心怀希冀。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人行灯刚刚变红,要等一分多钟,吴瑛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到了身旁的报刊亭上。花花绿绿的杂志半压着码了整扇门,一本杂志的角落上有一个女人的照片,只晃过那么一眼,竟让吴瑛倒吸一口冷气。
她冲过去,把脸贴在杂志上去看那个女人,缩小图多少有些失真,但吴瑛还是确定那是季朵。
穿着大热款的时装,明显做过专业造型,对着镜头故作深沉,旁边坠着一行“新晋小众独立珠宝设计师的探索之路”花字的女人,居然是季朵。
那个她以为不过是个庸脂俗粉的傻女人、一辈子不可能拥有她曾经那般闪耀生活的季朵?
人行灯变绿又变红,吴瑛站在那本杂志前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没意识到自己双拳握得太紧,掌心已经被指甲割出了血痕,没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前后摇晃,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