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难不难堪,求生欲迫使陆海洋喊出了声。他尽可能向后蜷缩,倚着墙根坐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解释:“我就是一时犯糊涂……”
维今真的是恨红了眼,下意识地抓住他指向季朵的手就要掰。陆海洋感觉自己的手腕离折掉只有一秒钟,大声哀号起来,不住地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就是不甘心,我……”
他的叫声在夜里显得尤为刺耳,想必楼上楼下都听得见,可床上的季朵却没有醒,只是不安地翻动了几下,嘴里嘟囔着什么,听起来竟像是哭一样。正是这个微小的声音唤回了维今的理智,他不想把季朵吵醒,他不想让季朵知道这一切。
“滚!”他狠狠地甩开了陆海洋的手,咬着牙,强压着心底仍在灼烧的怒火,“以后不要让我发现你再出现在季朵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揉搓着自己手腕的陆海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脸上已经鼻青脸肿无法直视,他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鼻子和颧骨了。可他自知理亏,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抓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后维今忽然泄了力,他双手撑在窗台上闭着眼睛不断深呼吸,他的手背也带了伤,尤其是掌骨的位置,已经肿了起来。
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他气得心绞痛。
待到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维今才坐回床边,静静地看着季朵皱着眉头的睡脸,伸手抚去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一滴眼泪从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