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毁得差不多了,仪器全部完蛋。目前两边都是只能处理伤患的皮外伤,而包扎好邱太太的伤口,她还是进气多出气少,医护们怎么看都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傅峥嵘冷声发问:“离这儿最近的城镇在哪?”
“平县,但这附近恐怕都遭了秧……”
傅峥嵘背起邱太太,迈开长腿走下废墟,“走得远也比留下来等死强!”
突然他脚步一顿。
对面,钟琪背对着他弯下腰,“我开了车来。”
她去送人,就不会再回来,她可能还带着账本。
“路上开车慢着点。”傅峥嵘沾了灰的那张脸,轮廓冷硬、眼神英锐,眉骨被划开的伤口有血流蜿蜒,透出一种带着血色的刚正。他蹭掉那点血,将邱太太挪到钟琪背上:“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临走之前,傅峥嵘在她身后说:“钟琪,你欠我一条命。”
沉甸甸的乌云兜不住雨珠,无奈地将它们洒下。
来时的公路已经走不了了,钟琪绕过原路,从小路开走。这片儿都有山,她开得小心,谨慎地观察路况。
后车座上,邱太太的呼吸声像漏风箱。一段时间过去,外面的雨越来越聒噪,车厢里却逐渐安静下来。
钟琪看了眼后视镜,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邱太太的半截身体。
死亡和人有多近?
钟琪停下车,转过身伸出手,碰到了邱太太垂下的冰凉僵硬的手。
她突然想抽烟。
钟琪收回手,放进外套里翻找,刚把烟盒拿出来,就听见不寻常的巨响,她偏过头,透过车窗看见
分卷阅读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