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用了力稳住戒刀的身体,离的近了,盛玉宇这才发现戒刀那张斗笠下的狰狞脸庞,此刻正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
他们面前的警察和另一边赶来的警察耳语了几句,那警察便又问:“你真的是他朋友?”
盛玉宇连忙道:“我就是他朋友!”
警察拧眉说:“既然是他朋友,为什么让他在这里等了你两天,周边过路的行人反映他在这几天可是干坐了两天,一步都没离开。”
盛玉宇被问的哑口无言,戒刀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徐缓道:“我和友人闹了矛盾,他心中有气,适才便一直躲着没来见我。”
盛玉宇点头附和:“没错,我生他气所以没来找他……”
“朋友之间再吵架,也不能这么绝。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警察收起了证件,“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血性了,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这样可不行。”
“好的哦,不会再有下次了。”盛玉宇虚心接受。
警察颔首,没再提把戒刀带回警察局的事,不过在临走前嘱咐了一句:“都是朋友,事情说开就好了,都别钻牛角尖。”
盛玉宇目送警察离开,搀着戒刀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把行李箱和采购的食材放进后备箱后,对司机道:“去最近的医院。”
戒刀坐在盛玉宇旁边,闻言道:“盛施主生病了?”
“生病的不是你吗?”盛玉宇怪异的看向戒刀,“你脸色不正常,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戒刀借着车内的后视镜,看清自己的脸,伸出手在脸颊上摸了摸,“小僧没有生病,小僧只是太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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