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时候一点情面不留,要用我的时候倒是积极?”
梁景行瞥了他一眼,“人家依法办事,你有意见也得憋着。不就是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查到人在哪儿心里不爽嘛。”
“这算哪门子的依法办事?”夜竹冷笑,“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审问国际间谍也没有这么虚的。”
“那能怎么办?当你还穿着这身军装的时候,你就得学服从,你要心里不爽,大不了就脱了这身绿皮。”梁景行画风一转,“那你可就成了逃兵了。”
夜竹不再说话。
脱了这身军装吗?
这么多天以来,夜竹不是没有想过。
但这个决定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张口就就不当兵了?哪有这么容易。
他选择参军,是有自己的信仰的,这么多年了,对这个军队也有了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