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长陵不为所动,眼眶中慢慢氤氲出雾气,“越二公子,你可知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我爹为了救我和我娘,苦苦哀求,拼死抵抗,可那徐义还是对我爹下了狠手……您武功高强,手握重兵,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为何就不能替我报仇呢?”
“吕小姐,那是你的仇。”
吕碧琼一呆。
“如果你想报仇,自己去报,但是你不能因为我能办到就理所当然的要求我去办,”长陵平静道:“我没有替你报仇的责任。”
吕碧琼不甘心,“我也想亲手了结那狗贼的性命,可我武功不好,我、我不可能……”
“那是你的事,下毒也好,另寻他助也好,或者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勤加习武,十年之后若徐义还活着,再去报仇。”长陵缓缓站起了身,“在这个世道,每日都有人死,每日都有人背上血仇,你要是以为报仇是只靠三言两语就能假手于人的事,我无话可说。”
吕碧琼完全愣住了,连眼泪落下都不曾察觉。
第一次意识到,没有了父亲,她便如一叶浮萍归海,任风雨飘摇,再也不能指望去求寻另一个避风港了。
见长陵转身而去,吕碧琼突然跪下身来:“求二公子教我武功。”
“我从来不教人武功。”
“咚”“咚”沉沉叩地之声,长陵回头,见她紧紧咬着牙关,额间磕出了血痕,“求二公子教我武功!”
长陵眸光微微一凝。
她在吕碧琼的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韧意。
谁也不是生来坚若顽石,奈何世事不允许柔软。
“我即将随军北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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