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流景愣了又愣,挠了挠头,含糊地说:“呐……你我关系虽然普通,但毕竟也是几年的老相识了,尽管回回都是你硬把我抓去军营,但也算护我周全……我这个人吧,智慧虽有、相貌虽好、朋友虽多,但……”
“但?”
他一拍脑袋,“也有一时糊涂的时候啊!若再多给我点时间权衡一下,我是决计不可能做这傻事的!”
付流景说完这句话,已做好了被招呼一拳的准备,但他转眸看向长陵,见她注视着自己,仿佛在认真的等着答案。她看去虽然霸道,眼眸却莹亮如雪,这种充斥着矛盾集于同一人之身,叫他心下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后头的话反倒有些侃不出了。
长陵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不愿回答,正待起身,突然听他说:“好啦,就算是再多给一炷香,一日,我仍会选择这样救你的。”
长陵诧异回过头,他说:“刚刚骗你的,我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哪有什么朋友,算来算去这些年肯陪我喝酒的人,也只有你了……所以……”
付流景墨色的碎发被风吹乱,少了几分书卷气,却添了一丝不羁,“所以啊,你有没有右臂,当然和我有关。”
不知为何,这番话犹如一股暖流润色无声的渗到她心里某一处,一时令她有些无所适从,付流景颇有些不自然的伸了个懒腰,多抵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换个话题道:“可惜啊,若你是个女子就好了。”
“为何?”
“你想啊,不论眼下战事如何,今后咱们总要娶妻生子的吧,但咱们这且不提上茅房沐浴那些了,他日你洞房花烛我还得守在隔壁,你说,这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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