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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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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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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的亲事,要是何公不得主意,卢某寻个机会何公亲见沈大郎一面如何?”

    “你且家去,我心中有数。”何老秀才点头,“容我几日,成与不成,我都使人与你说明白。”

    卢继听他语气,估摸着有几分意思,也不好催得太过,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何老秀才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小街口,这才回转身关了院门,何栖在院内忙前忙后的收拾桌案碗筷。

    “你忙了一天,坐下歇歇,那些桌碗先放在一边,不用理会。”

    何栖道:“阿爹你知道我,见不得脏乱,也没什么要归置整理的,片刻的功夫便好。”拉了旁边的竹椅,“阿爹吃多酒,不要站着,仔细头晕。”

    何老秀才心中不知怎么,只觉难受。

    十多年了,当年那个懵懂的小丫头学着旁人卖身葬父,也不管己身将落何处,现下又为他这个养父耽误了终身大事,来此人世一遭,尽受苦楚。

    他为她取名阿圆,却是人不得团圆,事不得圆满。

    何栖何栖,何枝可栖?是他误了她啊。

    “阿爹?”何栖轻唤一声。

    何秀才握住她的手,伤怀道:“阿圆,是阿爹误了你啊。如今你的亲事,不上不下,哪个女儿家带父出嫁的?这些说亲的,只这沈大郎最为靠谱,也只是粗汉莽夫,行的差役之事,名声不佳。你本可配个清贵的读书人,哪怕做不得官,或应募或举荐在府衙中做个押司笔吏,到底是正经的差使。”

    “阿爹好好的怎么又伤感起来?”何栖歪了歪头,一副小女儿的情态,“若不是阿爹,阿圆怕是死生不知,鸦反哺,羊跪乳,我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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