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看见一样。
钱元恒打横抱起秦柠,秦柠惊呼一声,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恼道:“你干什么?”
“带你去睡觉。”
太医说,过了三个月便能同房了,孕妇一向那啥比较旺盛,若是可以,适可而止的活动,对将来生产也是有好处的。
厚实的床幔被撒下来,窗外的明月偷偷往里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偶尔听见几声溢出来的低吟声。
而男人的粗喘,倒比那几声呻吟还有力几分。
秦柠在钱元恒背上抓出几条红痕,却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动作,一时之间,自然是春色无边。
连只能听到声音的月亮,都害羞地躲进了云层里。
中秋节之前,秦檬就好起来了,只是还有些痕迹,倒是于活动无碍。
她和李氏二人在宫中住了些时日,全用来养伤了,说好的陪秦柠,却一点没有。
然而钱元恒心里还是十分感激她的,这是恩人,不说陪不陪的,就算在宫里再无所事事个一段时间,他也只有欢迎的。
秦檬带着李氏过来承乾宫,是辞行的。
“如今快到中秋节了,家里面孩子淘气,我若是不在,恐怕弄不好,不得不回去了。”秦檬无奈道,提到孩子,眼神中却有几分喜悦,“等过些日子我再来看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