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都记得你。”
苏如绘缓缓一笑,倒是没有生气,只道:“可惜,她没有这一辈子了。”
苏如绘拿这话当夸奖听,天下间没有比敌人的仇恨更能够显示自己能力的东西了。
梁文景目瞪口呆。
若是有人这么说他,他肯定还口回去,至少也是这个级别的:“管你呢,我们是敌人我害死你是活该的,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可是苏如绘竟然无动于衷。
苏如绘笑着摇了摇头:“静安侯家的外甥,最近还好吗?”
梁文景心里一惊,看向他,“溶儿是不是闯祸了?”
他孤身一人在北疆,若是闯祸得罪了人,也没有人能保护他,也算是非常可怜了,梁文景心中一阵愧疚,是自己的自私自利,将那个孩子推向再无翻身之地的道路。
“并没有什么,我不过是随口一问,有些羡慕静安侯还有妹妹在,我却只有皇后娘娘一个亲人。”
梁文景放心一点,笑道:“苏大人这个年纪,也该娶妻生子了,到时候就有亲人了,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了,人老了之后,最开心的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看陛下如今多高兴,我看着和在鲁中的时候,像是换了一个人。”
生活幸福,妻儿皆在身边,他整个人都活泼了很多,仿佛重回了少年时候。
苏如绘怔了怔,目光悠远,什么话都没说。
娶妻生子啊,好遥远的话题,仿佛不该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
他半晌笑道:“静安侯在考虑了,结果如何?”
梁文景道:“过了七夕,若是不给苏大人送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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