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亡后的自己,觉得就算钱元恒对淑妃的处罚再轻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梁文景深深庆幸,幸好自己弃车保帅跑的快,不然梁钰若是被送去庵堂里,他将来该怎么面对九泉之下的母亲。
正元元年六月七日,皇二子铮久病不愈,薨逝。
其母淑妃,系沈氏元帅之女,不堪丧子之痛,自请出家,为独子祈福超度。
钱元恒看着翰林院撰写的告示,干脆利落盖上了玉玺,口中道:“先别让苏如绘和阿柠见面,他就算跑到承乾宫求见,也给拦下来,朕怀疑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小心为上,苏如绘不像梁文景那样,好歹曾经是个热血少年,现在本性也清楚,就是在别人面前要端着静安侯的颜面。
至于苏如绘,钱元恒从来没看懂过这个人,不敢贸然信任他。
袁桓点头道:“陛下放心,奴才已经让人在宫外拦着了。”
以前承乾宫只有钱元恒一人,朝臣们进出便随意很多,有事求见通常直接就过去了,禁卫军见多了便不怎么拦着,现在有了皇后娘娘在,还是要忌讳了。
有事来御书房说,承乾宫是陛下寝宫,不欢迎你们。
秦柠待在宫里,手中握了本书,边读边感慨道:“淑妃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我本来无意跟她们敌对,何必呢?”
实在不明白,有了亲儿子,谁会把皇位给别人,钱铮和钱溶还要争一争抢一抢。
这些人若是安分守己,日后自然会好好的,高官厚禄衣食无忧,钱元恒不会亏待他们。
现在却什么都没了。
老嬷嬷笑道:“若是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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