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跟他说再多,他也明白不了。
人活着除了情爱权利,还有很多让人束手无策的东西。就算他是帝王,可帝王也不是万能的。就算他曾经在战场上杀伐,可是战场和人间,还是有所不同。
淑妃母子形容狼狈,尤其是淑妃,她本不如梁钰样貌绝伦,经过一夜胆战心惊,没有被精心打理的容貌,和外面的村妇也无甚差别了。
钱元恒到时,她还在虚张声势:“我是淑妃,我儿子是皇子,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关押我们,信不信等本宫出去了,你们……你们都得死。”
钱元恒冷淡道:“怎么不信?你是什么人,沈帅之女,连颠覆社稷这样的事都敢做,朕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沈淑妃扬声道:“陛下还知道我是沈帅之女,如今便这般忘恩负义,先父当真是看错了人,瞎了眼。”
周尚书来了句:“那不能,你们父女一脉相承的眼瞎,忘恩负义总比恩将仇报好些。”
淑妃当下无话可说。
钱铮还强硬着,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母妃冷嘲热讽,没有我外祖父便没有大乾的江山,你们凭什么……”
钱元恒欲言,门外的侍卫走进来,“陛下,静安侯携鲁中苏大人求见。”
钱元恒愣了愣,梁文景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了苏如绘?
他转头道:“让他们进来。”
梁文景迎着他们的目光走进来,身后跟了个男子。
那人已经不年轻了,四十余岁的模样,眉眼清冷,站在那里便如皎洁明月,凄寒入骨。
这便是苏如绘了。
钱元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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