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亲昵的“爹。”
他很羡慕,那晚就对着钱元恒叫了一声,他满心期待等着钱元恒夸他回应他。
可是这个男人,只是坐在那里沉了脸,冷冷看着他,虽然没有发火惩罚他,可到底也没有任何回应。
从那以后,他便知道父亲不喜欢被人那么叫。
可是钱正轩却能一口一个爹,叫的钱元恒心花怒放,不见丝毫反应不良。
这才是亲儿子的待遇,他以前想着争宠夺爱,简直是傻透了,就该直接争权夺利的。
可怜钱溶还幻想自己是亲生的,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钱元恒抱着父母的牌位登上龙辇,钱正轩毫不客气跟着踏上去,二皇子站在那里愣了愣,转身去了后面的小轿。
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有人和钱元恒同车。
真的是第一次,静安侯那般得宠,位高权重,甚至曾经在猎场上并驾齐驱,也不噌登上天子的车轿。
可是钱正轩却能。
钱溶的舅舅,从此也靠不住了,所有的东西只能依靠自己去抢。
钱溶没他那么好的心态,站在旁边愣了好大一会儿,怎么能这样,父皇也太偏心了。
他想要张口闹腾,被钱元恒冷冷盯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多少感情,钱溶便轻轻打了个颤,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委委屈屈去了后面。
“父皇怎么能这样,都是儿子,他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他凭什么比我待遇好?”钱溶坐进轿子里,满面怒火地发泄。
小太监低眉顺眼地窝在一旁,不敢搭话。
陛下还是鲁中王的时候,王府就已经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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