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约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她不可能不同意,该是正轩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钱元恒眼中仿佛有亮光,他道:“阿柠,我明天亲自来接你。”
“不必了,三天后,你给我几天时间冷静冷静。”
秦柠,是能够在很多男人养活不起儿子的情况下,养育钱正轩长大成人的女人,她的能量比一般男人要大得多,也比很多人理智的多,“我需要人跟我讲一讲宫里的事,我不打算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就怕被人欺负了还不自知。
钱元恒想要反驳,钱正轩接口道:“爹爹,你既然来了,就去给爷爷奶奶上柱香吧,他们都很久没见你了。”
钱元恒一怔,被钱正轩拉着进了另一间屋子,那屋子陈设同样很简陋,钱元恒却一眼认出中间的牌位上,父亲母亲的名字。
他亲手刻上去的字,经过岁月洗礼依旧很明显,牌位的漆痕斑驳,却无半分损毁,可见秦柠平日里的用心。
而在旁边,他眼睁睁看着秦柠给自己立的牌位比之父母的还要破旧,看着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摩挲过无数次。
钱元恒眼眶酸涩,这许多年,秦柠便是对着一块牌位思念自己吗?
钱正轩打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观察钱元恒的神情就能猜出他的想法,“娘她经常在这里跟爹爹……说话,大夫说她身体不好,这儿太过阴暗潮湿,不让她多待,可是娘她……”
他说的句句属实,自己的情绪也低落起来,这些年母亲的辛苦自己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终于自己长大了,这个所谓的父亲却以这种方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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