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一路上楚恪宁都痒的受不了了,能有这样的缓和,真是长出一口气。
婆子们忙碌了近一个时辰,才算是将屋里收拾干净,可见屋里之前腌臜成了什么样。楚恪宁还嫌不好,叫人熏香,婆子们面面相觑,现在连洗手的脸盆都没太干净的,哪里去找什么熏香?
不过府里有人显然是想到了这边要什么没什么,还叫人送过来了点东西,孙婆子尚没来得及让人回去,马车已经来了。
送来了被褥,脸盆手巾,几件衣裳。一起过来的还有秋月。
秋月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简直都和死人脸差不多。香豆看见她就冷哼:“你怎么来了?我只当太太多重视你,这么危险的地方不会叫你来呢,婆子们年岁大了怕什么?天花最容易得的就是咱们这种岁数的,你要小心!”
秋月变着脸没说话,看着眼泪似乎都要落下来了。
香豆年纪小,看着她这样又有点不忍心了,便哼了一声不去理她。
楚恪宁倒没见到,秋月就算是来了,也尽量的离她远点,能保护她自己一点是一点。
洗脸的水已经倒了,她也不能一直泡水里,那水寒冷刺骨,过了一会儿手指头都麻木了,冷的生疼生疼的,痒痒也觉着稍微好了点,便拿出来擦了。
进屋看见屋里头一张旧床上铺了被褥,倒是勉强能睡人。墙壁上都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这就是以前母亲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