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问问……”
晋王忙请楚恪宁坐下,他也坐在了椅子上笑道:“您问这个叫人如何回答?大夫们看病,哪有笃定能治好的,还说准了多长时间的?别为难大姑娘了。”
楚恪宁满脸通红的道:“不,没有的,老王妃只是和我说说话。”
晋王看她羞窘,自然也知道为什么,其实一进来说那么多就是怕尴尬,这会儿他也有些不自然起来,将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老王妃道:“我自然知道,只是楚姑娘又不是寻常的大夫,我跟她只是闲聊,我也没把她当大夫啊。”说着转头看楚恪宁:“耀庭就是这样,啰嗦起我来话多的很,自己就不注意,昨天夜里起了凉风,却又在风里站了一会儿,结果今天就有点咳嗽。”
晋王这一下真的咳嗽了起来。
楚恪宁倒抿嘴笑了,起身去拿银针,准备针灸。
就在月亮门里的碧纱橱,里面有张罗汉床,楚恪宁才把针进了,韩耀庭就轻声道:“大姑娘别误会,你们家老太太来,是给皇上办事的。”
楚恪宁愣了愣,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刚刚聚精会神的下针,老王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这边暂时只有自己和晋王。
心中恍然,脸倒是有些发烧。因为确实,刚刚猛地听老王妃说老太太要来,楚恪宁真的怀疑了一下,难道老太太也有结亲的意思?
看她不声不响的低着头专注看着银针,脸蛋却慢慢的变红了,韩耀庭就知道她明白过来了,咳嗽了一声轻轻道:“你知道为什么皇上突然缓了颜色?你们家老太太最是狡诈的,过寿为什么会请我和母亲?”
这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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