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
司橪倒也顺着她意改道去城东,正下班高峰期,最好的路线是上高速。
高速出口后是一片黄山地,路上人烟稀少,顾桦开始频繁翻她的手提包,还时不时拍拍心口,闷闷的对司橪说:“姐姐,我好像晕车,呕!”
司橪视而不见,专心开车。
“姐姐……”顾桦又弱弱的对司橪叫道:“我难受,停车,停车!”
吱一声,车子应声停下。
“呕!”顾桦做着作呕状,还不忘跟司橪说:“姐姐,帮我拿点纸巾行吗?”
司橪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就在脸转过去的时候,一只拿着一块手帕的手捂了过来。
“唔!!!”
那只抓着手帕的手却被司橪轻松一掰,反过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司橪讥诮一笑,“你真以为你叫两声姐姐我就当作你安好心了?不知道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吗?”
“唔!!”顾桦想憋住不呼吸都难,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睛更是突突的瞪住司橪,不知是恨还是恨。
看差不多了,司橪松了手,只见顾桦摊坐在副驾驶座上像只狗一样张开嘴不停喘息,一只手还控制不住的扒拉衣领。
这种感觉司橪也曾领会过,心痒难耐。
“再等等你家那位吧。”司橪抬眼凉凉的看向车后视镜,后面一辆黑色大众,远远跟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她不确定后面的车辆是否顾桦的帮手。
“放我下车!”车门紧锁,顾桦着急的用手臂去撞,却怎么也撞不开。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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