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不哭不闹,任由他揉圆搓扁。
晦涩的,无可言表的……疯狂的执念在滋长。
他覆在他的背上,紧贴,环抱……
每一根手指都没必要放过。
休眠的火山在苏醒,颤动摇晃……
不该是这样的。
水在继续流动,哗哗不绝,同昨晚一样。
施安湳将头埋在水流之下,头发被完全打湿。
不该是这样的。
水流顺着鬓边滑下,侵染了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有一种沉入池底被水淹没的窒息感,在这极致的与死相接的濒临点,他仿佛又得到了莫大的欢愉。
不该这样又该怎样?
决不能放过他,无论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施安湳抬起头,关掉水龙头,看向沾染水渍的大镜面,里面清晰的映出他的面孔,狰狞的、疯狂的、贪婪的、病态的瘾君子似的一张脸,最瞩目的是双眼中不自然的猩红。
真是丑陋。
他五指张开撑在镜面上,将自己的脸蒙住。
在谎言和扭曲的斥责中,他再一次伤害了周炳文,然后狡诈的获得了自我安慰和救赎,将自己置放到最无辜的位置,这样疼痛的就是别人了。
真好。
可以继续让他愧疚,然后……更牢固的掌控他,占有他,不,应该是侵占,多好的一个词语。
他大概是病了,可这病的感觉真好,真好啊。
等他出去的时候周炳文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并换了一身衣服,刚对上他的视线就闪开了。
由于上衣被打湿,施安湳直
第2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