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的咖啡,而是牛奶,他一时间忘记了,等拿到手上的时候才发觉,不过牛奶味道还不错,他这样漫不经心的想着,慢慢的等着时间到了叫周炳文醒来。
一个人干坐在房间里是无聊的,他干脆把周炳文带的卷子拿出来做了起来,这样时间倒是快了起来,不知不觉中闹钟就响了。
他去把周炳文叫起来,但显然对方还想继续在睡梦中沉溺。
他可怜的咕噜了两声,双手抱着枕头,耍起了赖。
施安湳捏住他的鼻子:“该去吃完饭了,再不起来就逛不成夜景了。”
周炳文握着他的手腕阻止他使坏,仍旧双眼紧闭不想睁开,只能张开了嘴呼吸,他实在太困了,在家的时候这个点他早就在床上睡着了。
“难道要我挠你痒痒吗?”施安湳低声在他耳边威胁他。
“啊……”周炳文哀叹,脑袋埋进枕头里,用双手捂住耳朵。
施安湳的手伸进他的衣摆里,在他腰上的软肉捏来一下。
周炳文痒得一下子蜷缩成一团,像个虾球:“别别……”
“起来了不?”
周炳文这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但脑袋还摇摇晃晃的,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打了个哈欠,眼泪都飙出来了:“我刚才就……不该睡的,啊……”
“等会晚上你得和我一起睡才行,你现在睡了,等会半夜醒来能干什么,难道又做卷子?”
周炳文垮着肩,知道他说得对,只好从床上下来:“我去洗个冷水脸。”
洗了冷水脸后,困意才稍微减退了一点,周炳文抹着脸上的水珠,去背包里找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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