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着他的那位弟子,却再也忍不住愤然回击。
——如果杀人也可以这样辩解的话,那么我往日的血腥行为都是为了什么信念?
他一开始杀人是为了家族为了父亲,之后是为了义元的信赖与宠爱,从来没有信念。所以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理由。
“人斩么……”信雅卿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回答的倒是很详细:“天下四人斩,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坚持。如果单说苍炎那孩子的话,一句就足够了。在第一次杀人之前,他的表情竟然是带着殉教般的圣洁:如果我沾满鲜血的长剑,能够保护更多人免于痛苦,那么我愿意为了这个杀人。”信雅卿若有所思的看着清雅几乎濒临扭曲的面孔,不慌不忙的加了一句:“所以,他的信念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那么你呢?你也是刽子手吧?有什么信念啊信仰啊理想啊?”清雅捂着头猛然转向流枫:“你是杀人最多也是公认最冷血无情的人斩,你应该也认为,一把剑是不该有什么思想的吧?”
侍奈川流枫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他,面无表情,就好像竹夜清雅问了个很离谱的问题根本没有回答价值一样。
“我跟你们这样一群人呆在一起,会发疯的。”清雅霍然起身,指着信雅卿:“如果我在这里动摇了,那么以往我到底是为什么生存着的……不要蛊惑我!”
“乱世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亦会为了保护自己这小小的理想而拼命。没有理想的人,是最可悲的。”信雅卿怜悯的看着这个外表妖娆的美人,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肉身,看到他腐坏的灵魂:“那样与木偶有什么区别?原本,我对清雅殿下很感兴趣的,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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