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觉得自己年岁真的是大了,有点站不稳了。
秦瑄顿觉大势已去,只还不死心,又转头对着秦逾道:“逾儿,你可有法子解了这宫变之围?日后,日后我定传位于你。”
秦逾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起身开口道:“父皇,您这些年处心积虑想要把兵权握在自己手上,却是从来没有握紧过。如今的形势您还认不清吗?皇兄手上的战候令可驱的兵马,又岂会是一朝一夕间便能储备起来的?您且尚没有办法可以应付,更遑论是儿臣了?”
“若说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大概就是京中那些屯兵了吧?”秦逾又道,“只不过父皇前几日才把跟着他们一道出生入死的主将给关进了大理寺。不知道就算这会儿您能传令到军中,他们又会不会听您差遣呢?”
秦瑄一时语塞,只觉得今日身下这张龙椅,是越坐越凉了。
“小秦!”
这声只有一人会这么唤他的称呼响起,秦墨顿时顾不上管高阶上的那位和殿内其他人了,连忙循着声音转了身。
“阿芜!”秦墨回身唤道,就见宋芜随意挽了个发髻,里头的衣服都未来得及换,外面套了件布衫就来了。
“你这玩得这么大的?”宋芜惊道,“也没和我先打个招呼,这也太刺激了吧?”
秦墨没有顺着她的话头回话,只是旁若无人地伸手替她把几缕发丝捋到了耳后,柔声道:“阿芜受苦了。”
宋芜很想说苦什么呀?我这三天估计都吃胖了!就你送进来的那堆小吃食,我吭哧吭哧地吃得跟着仓鼠似的,每天连守门的送来的正餐都吃不下了。就这样这会儿还有没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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