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轻笑,想着她应该是不会同自己一样装醉的,便唤人备了马车,替她系了披风,又细细拢好,将人打横抱起,送到了马车里。
马车之中也烧了炭炉,并不冷。秦墨安慰自己,她喝醉了,容易着凉,所以便不放手了吧。
看着斜倚在怀里的人,睡得一脸安稳,毫无防备的缩在自己身边,便觉得心里像是被刚摘的棉花压了压似的,让人觉得和暖又柔软。
秦墨一手勾着宋芜的肩头怕她滑落,一手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比着那日触碰那朵木芙蓉还要轻柔地,触了一下宋芜的脸颊。待指尖感受到了珍视之人的温度,便又轻轻缓缓地退了开来,满心知足地浅浅笑了。
宋琛知道今天妹子是去找秦墨的,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到门口等着了。
见一熟悉的马车在雪夜里远远行来,便知是自家妹子回来了。心说今天倒还不算晚,终于知道早点回家了。
只是待马车之上的人下来,宋大哥又是惊掉了下巴。
“殿下这、我这、我二弟怎么了?”宋琛结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