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反问道:“白日里阿芜那般, 是何意?”
宋芜微叹了口气,又抓耳挠腮地想着说词。
“只是想着,我老是在外头跟你称兄道弟的,是不是有些不妥。今日又是在那么多人的眼前, 就想着……还是对你恭敬一些的好。”宋芜觉得自己都快把脑袋挠秃了, 才想出来这么一句,也不知道这理由合不合适。
秦墨心下微叹, 知道她没说实话, 也未多言,只开口说道:“无需如此,你我还是同往日里那般相处便好。”
宋芜赶紧敲木鱼一般地点头“嗯嗯”个不停。
“阿芜还有别的事要同我说么?”秦墨虽是不舍再同她赌气。毕竟自己生气, 比她这个“惹事”的人还要难受上不少。但也不代表有些事情,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让它过去了,还是要问问明白的。
宋芜被他这么一问,顿时有些紧张起来。看着秦墨的表情细细揣摩了一番。
觉得就像是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说:你外头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要不要自己解释解释。
可是这话吧,通常都有钓鱼的嫌疑,有可能这个女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套套话,结果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