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秦逾问候了一遍。又有些后悔自己去找卫循问了个明白。
想来想去,她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想法。若说只是拿秦墨当好朋友好兄弟, 她为何会有些不想听到卫循说秦墨喜欢的是“他”?
吃了晚饭回了芜院的宋芜, 坐在院子里头望月兴叹。冷飕飕的夜风也没能让她清醒地想出个所以然来。
亦或是有些事情,不敢去想吧。
宋小姐秉着“想不明白就不浪费脑细胞”的原则, 蹭地站了起来, 转身回了房间。凑着烛火给自己研了些墨,咬着笔杆子皱眉苦思了一会儿。
灵光一现,随后认认真真地在宣纸上, 一笔一画地描绘了一幅幼儿园画手级别的“四格漫画”。
那宣纸上眼睛大一些,个子高一些的小人是秦墨,那个矮一些,眼睛画成一条线的是自己。
宋小姐觉得自己为了讨好兄弟,不惜自毁形象,其诚意可见一斑。
宋芜耐心地勾画了半个时辰,待画好又仔细地吹了吹画上的墨渍。
就见先是一位圆圆眼睛的小人儿举着树枝一般的小胳膊叉着腰,嘴角向下弯了个委屈的弧度。身边那位小矮子眯着一条缝的眼睛,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