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给什么劳什子的名分,那又与你何干?”
“所以,即便是这样也无妨吗?”秦逾倒是并未着急,仍是语速轻缓地问道。
宋芜得到了让她安心的答案,觉得也没必要再和他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于是丢下一句“莫名其妙”,起身便欲走。
秦逾见她离坐,便也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拉过宋芜的手腕,瞧着她说道:“若是这样也无妨,我也可以。皇兄能给你的,我同样都能给你。”
“你……”秦逾说出口的这句话,实在出乎宋芜的预料,让她一时间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愣了片刻结巴道:“我、我是男子啊,三殿下你是不是喝多了?”
秦逾觉得自己今天是有些喝多了,或许带着几分醉意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说出口却并不觉得后悔。
盯着宋芜的眼睛看了片刻,接着开口道:“是男是女又如何?是你便可。”
长这么大头一回被人当面表白的宋芜一时间有点懵圈,完全不知道这种时候该如何回应。是该当机立断严词拒绝,还是该坐下来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委婉拒绝从而让他打消这个不该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