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哥带着人到了包间,宋芜便唤人来上了酒菜。众人一看是黄醅酒,皆是欢喜,直说让宋芜破费了,这普通酒家里,还喝不到这个呢。不过喝起来,倒也没客气便是了。
“来来来,今天谁都别跟我客气啊,谁走出这个门的时候还能走直线,你们就把他拖回来给我接着灌!”酒过三巡的宋芜一手端着海碗,一手撑着桌沿,相当豪气地说道。
众人皆是兴致高涨,平日里不喝酒都能闹上一闹,何况是这三两黄汤下了肚,更是无法无天起来,个个都觉得这武宁城都快是自己的了。
席间有人提议玩点什么助助兴,有说投壶的,被众人一致否决了,这不是摆明了不让二公子喝酒么,不行不行。
又有人说那就猜酒拳吧,宋芜又觉得这个活动,只能俩俩玩,群体参与程度不高。
于是撑着桌沿,眼珠子左右转了两回,开口道:“要不咱们来个新玩法?可以大家伙一道玩的那种。”
“二公子是要玩行酒令么?”席间有人问道,“行个通令无非还是猜猜拳。行雅令,咱们也玩不起来啊,那吟诗作对的,咱也不会啊。”
宋芜倒是知道这行酒令,只是她想玩儿的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