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心口之上,谁都想争着先冒出个头来,推推搡搡地却又谁都出不来,通通堵在了心里头。心下胀满了一般的感觉。
一会儿是感动的暖融之意,一会儿是有些酸涩的惘然若失。
阿芜,我待你并非手足之情,我待你好也无需你相报。更不用你以女子之身为我上什么沙场。愿护你一世周全,也是我的心意,未料到还未有机会说出口,这话倒是被你抢先说了去。
秦墨把这些话在心里同她说了一遍。
宋芜表完“忠心”,当然不会等着秦墨真的像那剧集里头演的礼贤下士的皇族一般,再上前来搀她一把什么的。也不等秦墨开口,便自己直起了身子。垂下握弓的手嘿嘿乐了两声,恢复了往日里在秦墨面前一惯的嬉皮笑脸,开口说道:“大后日殿试之后,我便能得军职了,先让我冒用一下臣这个称呼,说起来比较有感觉。”
“阿芜,你这话可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秦墨极力稳了稳心神,开口叮嘱道。
“放心,我就是说给你听的,和外人说干嘛?”宋芜笑着拍拍他的肩,明白他的意思,对着他眨了眨左眼,又加了一句,“在你面前还需顾虑如此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