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抬头瞧一眼, 秦墨瞧着她的样子觉着有些好笑, 忍着等她先开口。
“那个, 要不我们先吃点喝点?刚才以为会上……”宋芜话说了半句, 赶紧咽了回去,不好意思地低头咳了两声,揉了揉肚子,“晚上吃饭的时候留了点肚子, 有些饿了。”
秦墨没有拆穿她, 也没有提及刚刚的那点不愉快,柔声应了声“好”, 拎了酒菜到了石桌边, 又叫人拿来了碗筷酒杯和一小壶乌梅浆,起了小酒坛子给她和自己倒了一杯。
“阿芜少喝一些,这外头酿的浊酒虽说灌个几坛子都不一定能醉人, 可你手上还伤着,喝多了不好。待会儿喝两杯,就喝那乌梅浆吧。”秦墨一边倒酒,一边瞧着那缓缓灌入杯中的酒浆说道。
宋芜“唔”了一声,却是没有听进去,咕咚咕咚灌了好几杯。
“阿芜慢些喝。”秦墨见她不下筷子动菜,光是灌酒,开口劝道。
宋芜闻言,小酒杯往石桌上一嗑,咬了咬下嘴唇,开口道:“对不起啊小秦。”
“为何这么说?”秦墨瞧着她开口问道,想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