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伤口仍是疼地厉害,折腾了半宿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头卫循并不知道宋芜烫伤的事情,昨天夜里和这伙人走散了之后他便回家了。也没人来问问他到底好不好,感觉自己被人遗忘了一般。
这宋芜搞的投票活动终于是结束了,不光这卖选票赚了银子,还有那周刊和所谓的“周边”,都赚得不少。卫循急着要叫宋芜来分银子。
主要是他兄弟叮嘱过,赚了钱要赶紧分给人家。没办法,只能老实照做。
七夕第二日,宋芜也没睡得多晚,天气挺热加上伤口不舒服,迷迷糊糊地也就起来了。
听见门房来报说卫循找她,换了伤药便出了门。
“恭喜二公子了。”卫循见她来了,起身祝贺道。
宋芜纳闷道:“何喜之有?”难不成我有对象了?
“恭喜二公子夺得魁首啊。”卫循笑着说道,不知道是揶揄还是真心觉得可喜可贺。
宋芜:“???”为什么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