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墨见她披了外衣靠坐在床头,发丝披散着,柔顺地别在耳后。若不是她长相英气,身形又未长开,这会儿的样子还真是会让人觉得有一股女儿家的娇美之态。
不,殿下你不要为她找借口,她不是身形未长开,她只是单纯地某个地方没有发育好而已。
“二公子你怎么坐起来了?好些了吗?”秦墨说着就走到了她床边。
“嗯好多了,听你的捂着这个暖烘烘的家伙,舒服多了。”宋芜笑着回道。
秦墨见她脸色虽然还是不太好,精神倒是好了一点,心里稍稍放心了一些。
正准备放了东西坐下,就听屋内有一人开口说起了话:“皇兄啊,你这是眼里只有宋二公子了不成?我在这坐了这许久,你都未曾瞧见?”
秦墨身子一僵,心道怎么又是你?手上动作未停,不紧不慢地将食盒放在了床头侧柜上。悠悠转身,脸上挂着一惯的微笑,对着秦逾说道:“三皇弟这是知道昨日那酒菜让二公子吃坏了肚子,特意来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