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的骨节分明,有些清瘦。秦墨见状,喉结忍不住动了一下,耳垂又微微有些发红。
“哎,舒服。”宋芜抱过汤婆子,懒懒地喟叹了一口。
抬眼瞧了瞧秦墨,见他脸还是红红的,刚想开口问一声,秦墨赶紧抢白:“热的,无碍,我待会儿就回去了。”
宋芜:……哦,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对了,卫循有些问题让我来问问你,我叫他抄了下来,等你好了再看看吧,不着急的。”秦墨说着拿出了怀里的宣纸,置于宋芜床头侧柜上。
宋芜见够不着,也就没急着去看是什么了,心说大概是些不重要的细节,那就回头再看吧。
“二公子真不喝药吗?”秦墨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不喝!小秦你怎么和无忧一样,你回去吧,我睡觉了。”宋芜又把头一闷,窝在被子里装死狗不动了。
秦墨等了片刻,见她真的一动不动,仿佛瞬间入睡了一般,笑着摇了摇头:“那二公子睡会儿吧,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