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见她一直带在身边的丫鬟,遂又问道:“二公子家的丫鬟呢?”
“哦,你说无忧啊,她今天不舒服,没来。”宋芜说道。
“……那,二公子是一人来的?”秦墨迟疑问道。阿芜你要想来,我请你也可以啊,你为何单独来赴我三弟的邀约。你可知你并非男子啊。
小秦心里苦,小秦没法说。
宋芜点头:“是啊。你弟弟做东,我就来了,不然我是不会来的,我最近要存钱呢。”宋芜说着,又凑到秦墨耳边,以手掩唇对着他轻声说道:“冤大头请客,不来白不来。”
秦墨刚还觉得那壶醋汁的后劲又要上来了,忽觉耳边传来一阵温温热热的呼吸,悉数钻进了他的耳蜗里。宋芜说得极其小声,又为了说清楚,那气音就加了好几分力道。秦墨觉得,阿芜像是在他耳边吹气似的。
这兰香楼里定是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自己这会儿怎么会觉得有点晕。
“嗳,小秦,你也喝酒了?”宋芜说完之后就退了一步,看着秦墨这会儿怎么脸色如此好看。跟那刚蒸出来的寿桃包子似的,白白软软又泛着点红,似乎还要快冒出热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