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可想到林渊北连和她都不怎么用这些东西,就别提和别人了,于是立马否决,点进了通讯录里。
那一阶段和他通话的只有一个人,还是个陌生的号码,郝佳盯着那十一个数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就是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因为号码让她有种隐约开始觉得愈见沉重的不安感,却没来由的找不到任何原因,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电闪雷鸣之间,她突然想起来,那不是岑屿的号码还能是谁的号码?难道他这过去的一个小时是和岑屿在一起?
郝佳心里像陡然翻腾起的波浪,变得不平静起来,她寻思了一会儿,将手机调到界面,又放回了原位。
第二天,背着林渊北,她在舞蹈室楼底下的咖啡店约见了岑屿。
岑屿来的时候,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大门,叮当响的声音引起了咖啡店里所有顾客的注意,但这种情况不是只针对他一人,每个进来的顾客都会有如此的“待遇”,只是他不同的是,相较于别人的匆匆一瞥,路人对他的注意又达到了另一个层次,那就是目光滞留。
因为他呆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吹着小调,那副吊儿郎当的公子哥样真的在人群中尤为的显眼。
郝佳看着他坐到自己的面前,翘着二郎腿,闲适散漫的随口问了一句,“找我什么事?”
郝佳没空和他闲扯,直接咬牙切齿的问,“你昨天晚上找我男朋友了?”
“男朋友”三个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岑屿,他在嘲讽的说了句,“哟,叫的真亲热。”之后很欠扁的说了句,“你猜我找没找呢?”
郝佳愤慨,“我以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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