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佳思考了一下,这三十万不需要全部用完,这几个月生意在变好,到交租后的一两个月估计就能把钱还给她,就没推辞,简单的说了句“谢了”,将那张卡收了起来。
以为钱的事情就此解决了,就能松一口气,没想到家里又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郝国明得了尿毒症。原本还能靠他每月固定的工资撑着的家里更加的捉襟见肘了。
郝佳听着她妈苏玉梅打来的哭诉电话,内心除了替继父的惋惜之外,早就不见了任何的波澜。
她在忏悔,悔不当初,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的惩罚,惩罚她当初在秦峰死后没多久就嫁给了郝国明。
连三年的丧期都没过。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她。当年秦峰走后,即使背着寡妇身份的苏玉梅都是个抢手的主,更何况娘家那边还一直有人劝导她,这么年轻不该守寡一辈子。
她本就是个容易受人影响的性子,一来二去和退伍回家的郝国明认识在了一起。
小城里的人都夸她有手段,死了丈夫带着个孩子还能找到个条件那么优秀的。
可那么老实的苏玉梅能有什么手段,不就是长得漂亮吗?
这漂亮的女人就跟正值盛季的花一样,你静悄悄的开在哪里,都有蜜蜂自动来采粉。
郝佳耐心的听着她一点点的讲完,等她哭够了,不抽噎了,才冷冷的说道,“别哭了,哭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比如不会把她爸给哭回来,又比如不会改变她曾逼迫她改姓的这件事。
这件事后来郝佳也听她小姨解释过了,是她们几个的主意,觉得郝佳一个外姓小孩子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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