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就能想到大概的发展。小叔一家喜欢自己,喜欢拿他过度做标杆,总有一天会出岔子。不是今天也是明天,青春少年,难逃叛逆。
任州的叛逆已经非常轻微。
但这些都不能明说,只能任由着时间推着,继续往前,再在恰当的时机,解决它。
“……”
酒倒在杯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三个人都不说话。
任免瞥过桌子上冷掉的套餐,又淡淡地,手指敲击着椅沿,问:“吃饭了吗?”
任州点了点头,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吃了,一肚子鸡鸭鱼肉,快吃吐了。”
任免嗯了一声,慵懒地举起杯子,“下次别浪费。”
指的是桌上的套餐。
任州不答了。
他顿了那么两秒,狠狠点了下头。
“哥,我……”
任州欲言又止,用右手端起杯子,对着里面的橙黄色气泡液体看了半天,忽然猛地一灌。
“咳——咳!”
他从前喝过酒,但几乎都是出去吃饭的时候,顺带喝点儿。
这时候灌得急了,忍不住皱着眉头狂咳几声,咳完了还相当执着,捂着嘴巴,艰难地道,“我干了,你们随意。”
陈小葵想了一下,端起杯子,皱着眉头尝了尝。
她是从没喝过酒的,任免给她倒这么丁点,某种意义上是救了她。
多谢圣上开恩。
酒的刺激感直冲鼻腔,她也咳嗽一声,抿了抿嘴。
三人中间,唯有任免面色不改,静静地喝